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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十二期《我的1978》—桃色事件与哲…  

2009-01-19 09:43: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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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十二期《我的1978》—桃色事件与哲…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8年第十二期《我的1978》

 

 

文∷徐友渔

 

 

徐友渔,中国社科院哲学所任研究员,是目前国内学界阐释西方理论最重要的学者之一

以极大的热忱和勇气讨论中国的自由主义、宪政、共和等问题,是中国自由主义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近著有《“哥白尼式”的革命》、《罗素》、《语言与哲学》(合著)、《精神生成语言》、《告别二十世纪》等

此外,徐友渔提倡反思文革,整理遇罗克遗文,并写有《1966—我们那一代的回忆》

《形形色色的造反》、《蓦然回首》、《直面历史》等书

 

 

枯燥、紧张的学习生活偶然被一些桃色事件的发生或流言调剂

那一代大学生中经常引起轰动的问题是出现了“陈世美”式的人物

同学中有人“中举”之前“落难”在农村或基层单位

草草结婚,生子育女,一进大学,身边是年轻漂亮、聪明活泼的“小班”姑娘

于是情不自禁产生抛弃“黄脸婆”,重头再来的欲念

 

 

   我们这批1977届的大学生实际上是1978年春季到来之前才进入校园的。我报考的是中国几个名牌大学的生物物理和生物化学专业,结果全部落空,成为四川师范学院数学系学生,幸好我还非常喜欢数学。

   作为文化大革命结束、恢复高考制度后第一批进入大学的学生,我和其他同班同学是带着很不一般的经历、感受和期望,从工厂工人、中小学教师、机关职员的岗位上,甚至是从建筑工地临时工的位置上重新开始学习生活的。过去与现在的强烈反差,梦想实现之后的惊喜,乃至于对刚出生或正待出生的小孩的牵挂,使得入校后的这批“老大学生”在激动和神思恍惚的心情中度过了最初的几个月。

   但除旧迎新、站在新时期开端的喜庆和激昂并非日常生活的基调,大多数人的感觉是苦。上课苦、做作业苦,考试更苦。“老大学生”们都有类似于劫后余生的感觉,特别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学习极其刻苦用功。不过,数学可能是各学科中最难学的,面对数学的高度抽象和逻辑推理的复杂,单靠勤奋和刻苦不能换来好成绩。许多同学原先在单位都是佼佼者,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甚至习惯于出人头地,现在学习吃力,内心充满沮丧和折磨。经济困难也是一个大问题,一些同学连被褥、蚊帐等住校用品都是亲友资助的,家中的老小急切地期盼着他们尽快毕业,以中学教师的工资支撑家庭生活。

   很多当年的大学生回忆说,他们曾经连夜在新华书店门前排队,争买重印出版的外国文学名著,他们热切地阅读和讨论各种最新的社会科学理论,知识扩充和思想解放气氛弥漫校园和寝室。我的经验中似乎没有这些,经典文学名著是早就读过了,各种新理论对我来说不是并不陌生,就是不太重要。而我周围的同学则是在功课的重负下喘不过气,无暇他顾。

   李泽厚曾说过,那一代大学生是读他的书成长起来的,这话在总体上对,但对一些早就阅读西方哲学经典和“内部发行”书籍的人并不适用,我们已经跳出了他还在辛勤和有创新精神耕耘的园地。

   看来真实的情况是,一切因人、因学校和地区而异。

   枯燥、紧张的学习生活偶然被一些桃色事件的发生或流言调剂。那一代大学生中经常引起轰动的问题是出现了“陈世美”式的人物。同学中有人“中举”之前“落难”在农村或基层单位,草草结婚,生子育女,一进大学,身边是年轻漂亮、聪明活泼的“小班”姑娘,于是情不自禁产生抛弃“黄脸婆”,重头再来的欲念。记得那时学校领导、年级主任经常接待前来哭诉、哭闹的“秦香莲”,流言和故事飞快地在同学中传播。

   我们的班长年纪大约是30出头,政治上很红,学业也优秀,大家议论毕业时他一定有一个好前景,不想却在这样的事情上栽了斤斗,从此一蹶不振。据说,他和班上一位女同学暗中相好起来,他们早就相识,她的父亲是我们学校的教授。他们两人暑假都住在学校,不与家人团聚,借口是抓紧时间学习,经常在一起切磋功课,自然是男同学帮助女同学。那女生的丈夫是干部家庭出身,有所察觉后领一帮人冲进男生寝室将我们的班长暴打一阵。开学后,年级主任召开全年级同学会,严厉批评,宣布处理决定。所有的同学对于发生这样的事都感到吃惊,也一致认为他们的行为很不道德。我想,这事如果发生在今天,结果会大不一样,因为那个丈夫并没有做到“捉奸拿双”,似有人身伤害之嫌。

   作为一个哲学研究者和关心改革进程的人,我充分理解1978年中开始的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但是,那篇署名为“光明日报特约评论员”的文章发表时我却没有感到有什么值得引起特别关注和轰动的地方。

   就政治信息而言,在四川和北京之间有一个较大的时差,到了1978年秋,才有一位四川大学的哲学教师到我校做报告,谈北京发生的事情,发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的前因后果,以及发表此文后两派的对立斗争。听她说起,情况十分复杂、紧张,似乎参与其间的人担着身家性命的风险。我当时不明白,为了一个简单的哲学命题,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我想,原因在于,我们那时只能够就文章谈文章,完全不知道这篇文章的政治背景,不知道这篇文章的含义关系到中国下一步走向的指导思想。另外,对于有一定哲学知识的人来说,接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命题是再正常和简单不过了,在思想认识方面,这根本不是问题。

   其实,要认真地从学理上探讨,这个问题还有仔细辨析的余地。我在这之前几年读过休谟的《人类理解研究》和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片段,明白可以把真理分为两类,对于经验性真理,关于实际事物的真理,经验证据或实践是其检验的标准;但还有另一类真理,即数学、逻辑真理,其检验标准不是经验或实践,而是对于规则的正确推演或语言意义的分析。当然,就当时提出问题的语境而言,讨论的问题完全在经验事实方面,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肯定正确。但从纯粹哲学思维来说,作为一般性命题,还是应该把另一类真理包括进来才全面,不过,中国人不怎么知道两类真理的区别。直至今日,坚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可能在某些情况下都还是需要努力和勇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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