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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十一期《底线》——书籍生产、消费与…  

2008-12-22 10:0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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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十一期《底线》——书籍生产、消费与…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8年第十一期《底线》

 

 

刘苏里(万圣书园总经理)

 

 

观察一个民族的精神向度和质量,大概可以猜得出来它们消化书籍

比如《培根论说文集》的情况

 

 

   尽管纳博科夫说过,阅读不分先后,可我常有一种遗憾,看到一本出版于多少多少年前的书,而我刚刚知道,或刚刚读到,仿佛剥花生时,饱满的一粒滚落,丧气之极。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比如今年就有过不止一次丧气的经历。

   今年1月,搏非兄从台湾联经出版公司引介,新星出版社出版了侯家驹《中国经济史》,两卷,80余万字。据载,联经1997年出版,而侯家驹写作此书,前后花去11年时间,而我相信,某些篇章段落,一定会在这11年间甚或在此前更长时间,以不同方式发布过。我读到此作,至少已是全文正式发表11年以后的事情。

   广西师大北京贝贝特,去年4月和10月,连续推出阎宗临先生生前三部作品集,《中西交通史》、《世界古代中世纪史》和《欧洲文化史》。如果不是看到网上有人提到它们,我卖了半天,都不会真的找来翻翻。一口气买下三册,回家迫不及待地读起《世界》中“希腊罗马史稿”,70页正文读下来,有虚脱感,惊叹这部写于70年前的佳作,到今天才被我知道,而以我视线,至今国人关于希腊罗马研究,还未有超过它的。《欧洲》一册中,有一篇“帕斯卡传略”,—帕斯卡者,今天通行译作“帕斯卡尔”,商务1985出过他《思想录》,可阎宗临这篇传略,却于1962年以单行本问世(商务),距今已46年。即使那个时代过来人,还有谁记得这本小册子么?

   最近回顾1978-2008年30年书籍出版、阅读情况,涉及培根和他的《论说文集》,得以重温。我手头上的,是商务1983年7月第二版、1986年第五次印刷的本子(记得买过83年的本子,但早已不知所终)。再翻开译者水天同“重版弁言”,始知这部极其著名的作品,水先生译毕于抗日战争最严酷的1939年,11年后的1950年才得以刊行,1958年商务出了第一版,距今整整半个世纪。水先生有心,不仅将“人人丛书”本OliphantSweaton为该作写的绪论,摘译后置于书前,且列出该作各种版刊出、流布情况,由此知道,这本开近代风气之先的大作,首版于1597年,第五版增改本——也是定本,于1620年刊行。大家一定记得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是为1581年,培根论说文集就问世于万历十五年后的16年,万历朝的后期。定本出版年,正是“五月花号”登陆北美大陆的年份,这年一般被视为美利坚合众国历史元年,换句话说,培根论说文集的定本,跟美国历史一样长,而国朝要到342-319年才翻译过来,并于11年后为国人所知,又33年印行第二版,才在更广的范围被国人阅读。

   跟老友谈天,总结出书籍生产、流布的四种情况:1,生产出来、广为(或相反)流布;2,生产出来,明令在一个范围内流布;3,生产出来,(基本)禁止商业性流布;4,根本就不生产。第一种情况的典型例子分别有蘅塘退士的《唐诗三百首》,和《培根论说文集》商务第一版;第二种情况,可举1962商务版《通向奴役的道路》(哈耶克);第三种,1963世界知识版德热拉斯《新阶级》是也;而第四种呢,大概首推希特勒《我的奋斗》了。话扯远了,回到正题。

   不论侯著、阎著,还是培著,其重要程度,都该是让我们第一时间知道的才对,而它们的“迟到”,对国人而言,仅仅意味着上述详细罗列的时间概念么?

   所谓书籍生产、消费和消化,分别指出版(问世、刊行等等)、销售(被购买)和阅读(特别是理解、启发、解释乃至具有指导意义)。许多重要作品的生产情况,一如上列,已经让我心惊肉跳不止了,而其消费、尤其消化,又是怎样一种情景?一般而言,此题永远不可能有接近真实的答案。但许多时候,模糊印象,就可能是真实。拿侯著为例,也只印了4000套,我以为,两年内售罄,搏非都该到庙里烧香;阎著,版权页干脆不标印数,以我江湖经验,不会多于侯著。事实上,阎著在万圣的销售,比不上侯著;按理培著该更好吧,其实不然,第二版总共五印,也不过38500册,平均每印7700册。

   侯、阎两位先生作品,就算偏门儿,但满打满算全部卖出去,也就几千册,保守说,是该买该读者十分之一不到。但培著,无论其通俗程度还是重要程度以及第二版问世年份,三年印五次,好像还不错,但看看总数,让人有些寒意。第二版版权页标明的数字,让人有理解上的歧义,—商务版重印书一般会一眼望出准确数字,但偏偏培著不是,那就算第五次印刷了38500册好了,相当于当年毕业初高中生2000万之数的五百二十分之一,当年各类大学招考人数300余万人的八十分之一。培根的“知识就是力量”,凡读过书的,还有几人不知?培根与笛卡尔齐名,开启近代哲学、科学之大门的巨擘,他最重要的作品,既然翻译过来,大学生即使做不到人手一册,是否该10人、20人、或者起码30人手一册?

   书籍消费,关乎一个民族的精神深度。

   虽然我无法测量生产出来的书籍实际被消化的情况,但根据我对尼采《悲剧的诞生》(据说总共发行了15万册)购买和翻阅的观察(大学、研究生读书期间和后来的口头调查),不超过十分之一购买者读过它(我本人坚决反对“凡买过的书都必须读”的迂腐之论)。

   读过,只是消化的第一步。

   观察一个民族的精神向度和质量,大概可以猜得出来它们消化书籍,比如《培根论说文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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