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SOHO小报的博客

 
 
 

日志

 
 

2009年第十二期《2010以后》——未来在我心中…  

2010-01-12 10:0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2009年第十二期《2010以后》——未来在我心中…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9年第十二期《2010以后》

 

 

文_北村   

北村,作家、诗人出版有《周渔的喊叫》、《愤怒》等

 

 

如果我们除了迎来西方资本主义的物质化和贪婪,却没有领受新教伦理的精髓,那就是拿到了最坏的东西,丢弃了最好的东西

 

 

   关于未来十年或二十年会怎样,是个大难题。如果一列火车只有车头,没有铁轨,谁也不知道它会冲向哪里。不过有一个基准:人心里怎么思量,它的行为就怎样。对于一个变化中的现实,我宁愿慢些再慢些,没有思量好,手脚太快就出事情。事实证明中国改良色彩的改革强于俄罗斯的激进变革,后者以资源为依托的经济和逐渐回潮的专制显示,革命从来没有达到它的原始目的—改造人,反而把人变得更坏。中国的温和渐进式的道路可以留给我们充分时间检讨心灵改革问题。说到火车需要铁轨,除了法律面和制度面,更强大的刹车来自于心灵的规约。其实目前呈现的问题至少有一半以上是人的问题,无论是欲望化的贪婪和压迫、奴役中的反抗和打打杀杀,专制和民粹可能是同一种东西,他们都信奉自己,这就很麻烦。作为有限的人,如果不充分认识到自己的有限甚至罪,其结论必然圣化自我,它的直接后果就是另一种奴役。人不需要奴役,但需要引领。西方的先知传统确立了知识分子的立场,以崇尚信仰为主要支点来指证和规正社会,如果他只崇尚自己,如何分辨自己和真理的界限?现在的忧虑在于:精英不再是真正的精英,要么不在场,要么只是一个个崇拜自己的个体,他们在网络上指证的同时,是否应该担当话语的责任呢?他们的源头在何处?如果没有神圣的源头就不可能有程序正义,人性中的恶会悄然更换正义的概念。其实这种检讨的声音是很微弱的。事实上在亚洲,大部份殖民过的国家在殖民结束后反而变得更加混乱,精英最后没有成为先知,却成了“英雄”或统治者。日本是亚洲唯一一个相对比较稳定的国家,无论它的政府如何动荡,其文官体制保证了结构稳定,更重要的是,日本人对天皇的效忠心理居然有效地保持了秩序。我举此例并非说明人可以被奴役,只是说明人确实是需要引领的。只是被什么引领。

   如果我们除了迎来西方资本主义的物质化和贪婪,却没有领受新教伦理的精髓,那就是拿到了最坏的东西,丢弃了最好的东西。基于英国兄弟会的清教传统,新教伦理有一种通俗解释:拚命地赚钱、拚命地省钱、拚命地捐钱。它的基本理念是:这个世界是上帝要我托管的,通过管理可以享受造物主的创造,但节制和回馈社会成了最大的规约和责任。西方始于上世纪初到六十年代达到顶峰的信仰崩溃直接催生了清教传统的破坏,物质主义和贪婪成了资本主义的标签,最后以金融危机的方式接受惩罚。事实上儒家文化并非缺乏道德理想,而是缺乏落实理想的能力,对于人性恶没有足够的抵抗或纠正的力量,同时它也轻贱商业;道家的所谓超越思想很难行驶管理自然之责,容易陷入自然物崇拜,其顺应说使人失去对社会的独立判断和责任;佛家的破执在指明物质世界没有永久价值上具有积极意义,但它彻底否定此岸世界中物质创造也能呈现造物主荣耀的可能,通过苦修离弃最终使这种崇拜转向了自己。综上,无论任何宗教或文化,它必须解释我们人类为何是一种既要依赖这个物质世界更要依赖一个精神引导的生物?无论左派或右派,它必须解释“合乎中道”的意义,就像车的方向盘一样,左和右的不断修正才能走在中间,那么关键就不在左或右,而在于驾驶者心中在想什么。无论欧洲还是美洲的实践,隐含在其中最深处的奥秘是什么?

   回到物质层面,我们面对的现实像一条河、如果船搁浅,我们是一块一块捡河床的石头,还是使河水涨起让船顺利通过呢?不错,我们面临很多问题,其中最大的也许是诸如公平正义的问题,“国进民退”的问题,创新能力的问题。国家企业的垄断经营前景堪忧,曾以大国意象立于世界的前苏联当时不可谓不强大,但它的军工产业从来没用于民用领域,跟老百姓毫无关系。直到它崩溃,立即变形为权力和资本的结合,而成为一种巨兽,普京的“改革”只是改变了权力和资本结合的甲方而已。在垄断经营的优势下怎么会有创新的动力呢?它用不着创新便可收获利润,而最有创新需求的民营企业却严重缺乏资金无法充分发展,这个国家的整体创新能力又从何说起?大量的民营企业是催生中产阶级的基础,然而中产阶级在尚未发展成形便重新沦为穷人,橄榄形的两头尖中间大的社会便无法形成,没有恒产就没有恒心,稳定的基础就要渐渐失去。

   回到开头,权力和资本的结合是目前最大的危机,但它的实质是人迷恋权力,定义权力是表达自己的最有效工具,而非托管是为了彰显更高的真理。在呼吁制度面和法律面建设的同时,更要呼吁精神和心灵的建设,不能本末倒置。因为人的心思是一条河,它会流成它的形状,重要的是源头在哪里,出口在何处。无法想象一个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限、有错甚至有罪(所是的罪非所为的罪)的人,能逃脱权力崇拜的怪圈,他今天所指责的、明天就是他所做的。今天他的所有貌似正义的指证,明天就成为他个人的巴别塔。

   这也许就是伯林的“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的关系最好的注释。伯林推崇消极自由,是因为积极自由有可能催生控制和奴役,产生国家意志对个人自由的干预,英美体制是消极自由论的成果。但我要质疑的是:这种消极自由论并没有有效避免华尔街金融风暴,也没有避免由此带来的国家控制,反而变得更加严厉。这并不能通过经济层面得到很好的解答,事实的真相是:无论哪一种自由论,只要它解决不了抑制人的欲望、贪婪的拜物教,它就是无用的理论,不能指向问题的本质。消极自由一旦发展成民粹,人民就会要求并催生出一个新的权威,专制便再度产生。它和积极自由是同一种东西,是左和右的注脚。美国金融危机的最重要原因是上世纪的信仰式微带来的人的欲望如脱缰野马的发展。经济自由化和人的自由是一回事,人甘于被奴役和人滥用自由也是同一种东西。所以我说,没有所谓“美国模式”或“中国模式”。就像一只百足虫,你说不清它哪只脚先迈,它的生命会告诉它。心灵建设是最好的模式。我们的未来操控在它手里。

  评论这张
 
阅读(718)|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