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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第九期《中国特色》——迷途的汉字  

2009-11-09 11:4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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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第九期《中国特色》——迷途的汉字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9年第九期《中国特色》

 

 

文_老夏

老夏,真名夏阳,属鼠,上世纪生人

自八九年九月至今客居德国,假游学之名,行游荡之实

做过的差事蓝领白领不详,发表的文字其数不记

 

 

每逢德国人为了纹身向我讨字

我总忍不住往「罪不当诛、屯垦戍边」

「发配沧州」上想

偶尔也会想到精忠报国什么的

最终我还是会写些风花雪夜

卿卿我我什么的酸词

 

 

   请读者诸君先看看下面这段文字—

 

   重金礼聘                                          长驻日场

   主任亲率                                          青春玉女

   仪态万千                                          北方佳丽

   身材惹火                                          住家少妇

   风骚迷人                                          即日登场

 

   字,我想各位都看得懂,意思也明白。可如果我说这段赤裸裸的性广告原本是用做德国某科学学术刊物的封面的,诸君作何感想?晕不晕?说实话,那期的封面做得煞是考究漂亮:大红底、烫金字,活脱一邀请帖子—共赴青楼吃花酒、怀抱美人不思归。

   所以说“原本”,乃因该刊遂出,便被我在德的心明眼亮的同胞揪住了尾巴,并立即与该杂志编辑部交涉,抗议。该期刊物停发,已发刊物收回,两名责任编辑卷铺盖走人。从而避免了一场可能招致中、德两国交恶甚至交战的恶性事件发生(此为老夏多年读社论养成的遇事无限夸大、上纲上线的坏习惯—老夏注)。

   老夏在朋友家中见到了“一条漏网之鱼”,险些笑脱了下巴。据说,该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德国的一位汉学家,那篇不伦不类的东西就是他老人家提供的—把性广告当成了中国的古典诗歌,还当是“献宝”呢。其拳拳之心,苍天可鉴也。

   那天,老夏看着那份杂志痛笑,把旁边一位中国话说得很地道的德国朋友笑毛了。听了这个汉学家的笑话后,她紧锁眉头连连发问:“为什么他不去找中国人问问?!这又不难,现在在德国有那么多中国人。难道问人丢脸吗?他现在这样不是更丢脸吗?!”看她那着急上火的样子,我跟她开玩笑说:“我们中国人向来虚心好学。而你们德国人是好学却不虚心。至于这个汉学家嘛,我看他是心虚。因心虚而耻问,”。她反驳我说:“我看他是太骄傲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大家伙一定会问:堂堂的汉学家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不瞒你们说,我也不知道。我估摸着(一不认识他,二没听他本人如何解释,只能瞎琢磨):广告的原文是从右往左、自上而下的繁体字手书。大约他师傅当年告过他,中国的古文都是这样书写的;中国古代的诗词讲究音律和对仗。但他师傅忘了告他如此书写和字词对仗并不一定是诗词。也就是说,他没找对师傅,所谓“教不严,师之过”。而更大的可能,是他自己修行不够,他光识字,不解义,一句话,学问做到了狗肚子里,所谓“屎克螂滚粪球—专拣臭的往家捧”。

   从这则广告的表达和书写形式上判断,多半出自港、台。我个人以为出自台湾的可能性较大。其中“主任”二字很是蹊跷,有趣,大约是用来说明该窑子的等级地位—俺们这疙老高级老讲究啦,王八头儿(旧称“龟奴”)没正局,也正处(级)!

   我没有贬低汉学家的意思,也不会一竿子扫落一船人。我只是觉得汉学家这一身份特殊,像一种奇特的物种存在于世—懂古汉语(据说是从汉代往上)且造诣匪浅。光这还不够,还得是生活在中国以外的方家。这样的人散布在世界各地,其数量和稀缺程度约等于大熊猫。他们或学有所长,或术有专攻,并因为历史的种种原因,占有许多珍稀的中国古代文献资料—中国人自己想查阅还得跑出国门!对于外国汉学家们在汉学研究领域里的广博精深,我早有耳闻,也常常感到汗颜。谁让咱是正宗的原装土造的madein China呢!

   我怀疑这位“山寨汉学家”的“家”是自诩自封的。其实,只要他抱着竽装样不出声,日子一定过得不错(像咱们那些假唱的歌星)。可他偏不甘寂寞,非跳出来挣脸,出乖露丑纯属自讨。也许他本人到现在也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臭(差点引发世界大战啊!),德国的党和国家和各级人民政府谁也不会治他的罪。他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谱照摆,竽照吹,欧元一分不少往家拿。

   我很想闹清楚这位老兄的汉语是在哪儿、跟什么人学的。也想知道他现在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是不是在里面看到一只衣冠楚楚、表情煞有介事的猴子?

   刚来德国那会儿,偶尔在街墙上看见汉字,心里会咯噔一下,仿佛一个与组织上断了线的地下工作者见到了联络暗号,脚步不由放慢。可认真瞄一眼那些个歪七扭八的汉字,什么“武者”、“忍者”。晕。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日文。后来再见到阴阳、太极、气功什么的,也就见怪不怪了。

   现在可好,汉字满地跑。在街上常看见有德国人在汽车上贴个斗大的“气”字。我一见这样的主儿就离得远远的。

   更有好事之徒,把德国人的名字按音写成汉字,印制成生日贺卡。于是,汉斯、彼得、马丁、夏洛特、尤利娅、碧妍卡满天飞。

   衣服上印汉字已经不稀罕了,稀罕的是选什么字往上印和印在什么部位上。一次,我在巴黎街头看见一个年轻时髦的女郎,上着一薄如蝉翼的抹胸,下着肥大的黑绸灯笼裤,一个金色的“浪”字耀眼夺目—正在裆前!

   去看一位颇负盛名的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个展,一万个大大的汉字工工整整地书写在巨幅绢丝上,煞是好看。可仔细看去,竟没一个我认识的和念得出来的。乍看眼熟,似曾相识;细一看,你多胳膊我少腿—跟日本字刚好相反。至于字与字之间什么关联、有否关联,我不敢确定,更不敢乱说。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围观“皇帝的新衣”的看客,偏偏还不是那个敢于讲出真话的孩子。这感觉可真不怎么样,直想跳脚骂娘。可转念替那个艺术家想想,唉,人家也不容易呀,攒这么多四不像的字得费多大劲;不说呕心沥血吧,头发准没少掉。

   柏林最昂贵的阿德龙饭店的中餐厅据说价格高得吓人,一顿饭吃下来,没几千一万欧元连半饱都混不上(老夏也是听里面的跑堂说的。在抢银行并成功得手之前,老夏是断然不会进去送死的)。餐厅的名字很“中国”,叫“中国会”。可中国人中没几个知道那鸟会门是冲哪个方向开的!

   商店里净是用中国字做装潢的;胳膊腿儿倒还齐全,意思却不着四六。

   若论最直接、最彻底和最前卫,还得说用电烙铁把往人身上烙字。每逢德国人为了纹身向我讨字,我总忍不住往“罪不当诛、屯垦戍边”、“发配沧州”上想。偶尔也会想到精忠报国什么的。最终我还是会写些风花雪夜、卿卿我我什么的酸词,然后对着他们年轻的、不太年轻的、苗条的或臃肿的背影摇头暗叹。

   其实,汉字在咱自己家里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这属于咱“自己家里的事儿”,就不在这儿抖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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