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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第八期《利润与心灵的平衡》——真实的建…  

2009-09-17 16:3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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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第八期《利润与心灵的平衡》——真实的建…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9年第八期《利润与心灵的平衡》

 

 

_承孝相

承孝相(韩国),国际著名建筑设计师

 

 

灵魂无法居住的建筑,仅仅是标本或是配置而已

但如果一个建筑中能够容纳灵魂

这个建筑就会超越场所和时代,作为一种感动而接近我们

 

 

好的建筑和健康的城市应该是不断提醒和确认我们人生的善良、真实、美丽的地方,而这又是通过和孤独获得的。

我出生之前,已是基督教徒。我的父母是非常虔诚的基督教信徒,受到他们影响,从小宗教与我的生活就息息相关。隔壁教堂的院子是我经常玩耍的地方,教堂则是我的安乐窝。我甚至在教堂的小屋里学习并成长。因此,教堂生活是我童年中无法抹去的一部分。我的性情也自然而然在基督教的氛围中养成,对于神和灵性的问题则从小就成为我根本性的追问。而且成为建筑师的今天,我承认甚至在我的建筑中也可以看到这个问题的影子。

活着的人由魂魄和肉体构成。魂用英语称为spirit,魄则是soul。这两者既相同也不同。soul和肉体一起移动,但spirit则单独行动。无论我们用多么善良的心(soul)全身心(body)投入去成就一件事情,也无法达到每件事都能心想事成的原因,就在于这个单独行动的魂(spirit)的作用, 这就是基督教信仰的原理。

人类的魂原本就是堕落的存在,并受恶灵(evil spirit)的支配,所以没有圣灵(holyspirit)的帮助就不可能获救。因此,坚持不懈地渴求圣灵的帮助或神的权威并将自己保持谦逊的姿态才是灵的成熟,这也意味着宗教生活。在真理面前谦虚,成为渴求义和爱的人,成为和解和一致面向积极的人是我在小时候听过无数次的话语,为此过节制和简朴的生活即是很自然的规律。

我的学生时代是在韩国昏暗的独裁政权下度过的。许许多多的学友为了抗拒独裁政权而走向街头,其中有些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当时,离开故乡在首尔开始大学生活的我,也经常参与游行。有一天,带队反政府学生游行队的一位前辈把我叫去,叮嘱我离开队伍去全心全意学习建筑。那位前辈也是建筑系的学生,我至今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如此吩咐。我无法违抗他作为队长身份的吩咐,只好离开街头和广场。(那位前辈最终还是失去了生命)我必须与世隔绝,唯独建筑是我的藏身之处。街头的呐喊声越大,我越是拼命地钻到建筑中去。

毕业后我更是如此。我拜金寿根先生为师,彻底与世隔绝。我在办公室度过无数日日夜夜逼迫自己,偶尔有时间就会沉溺于杯中物,用酒麻痹自己,也许这是自残。但是其间,支撑我生命的就是建筑。从某种意义上,建筑就是宗教。

军事独裁结束后民主社会来临之际,金寿根先生也因病去世。我突然意识到,该到做承孝相建筑的时候了。以前长达15年时间里,追随金寿根建筑的我,已经失去了自我。因此我面对急剧的正体性混乱,这时候我遇到了两个建筑。对我找寻自己建筑的道路创造了决定性契机。

第一个建筑是首尔的宗庙。

首尔有600年的古都历史,但是她的东方之美在仅仅340年间的开发浪潮中被歪曲的西欧都市理论粉刷和涂抹,城市被扭曲得无以复加,平静的风景变成乱七八糟的样子。

到处蠕动着拜物主义亡灵的首尔,还是有不断净化这个腐朽城市的地方,那就是宗庙。宗庙面向首尔中央的钟辂,在18万平米的面积上依然没有丧失其功能,即供奉着朝鲜王朝的神位。宗庙是恢复扭曲首尔中心的肃穆的场所,也是最大限度地表现我们传统空间概念—“空之美学的建筑。

把建设儒教国家为目标的朝鲜王朝,为了确立其正体性,开国之初即在景福宫的两侧建起了社稷和宗庙。迁都到汉阳后的第二年,即13959月,宗庙正殿以7间房的规模建起来,此后经过多次扩建和改建成为现在的宗庙。

宗庙正殿最重要的是规模大小。由东西向117米,南北向80米的围墙包围起来的正殿以不同寻常长度表现出的庄重姿态给来访者带来压力感。进入作为正门的南门,一眼竟望不到长长的瓦屋顶的尽端,这阔达的瓦屋顶覆盖着地面并顽强地抵抗着重力,屋顶下深暗的影子和红色的柱子让来访者感觉恍若置身于无限世界之中,来访者在这充满威严的环境中自然会沉默不语。

日本的一位建筑学者看到此建筑后惊叹地称为东方的帕特农神殿,为此还有数不清的日本建筑师和学者访问过这里,并发出了同样的感慨。不过,那位建筑学者强调的也许是帕特农神殿般庄重的外观。但是宗庙正殿的本质并不仅限于正殿视觉上美感,而是在于正殿前空旷的空间带来的非物质之美。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只有拿无边无垠沙漠的寂静或世界在开天辟地之前的沉默能与之相比。

是的,这个长109米,宽69米被称作月台的空间,是一种清空从而成为绝对性空间。此地四周都比周围地面抬高了1米左右,由此使月台脱离了世俗,围墙外被茂盛的树木覆盖着,相比之下,此处呈现了一个完全清空的场所,宛如真空状态。

祭祀官祭祀用的中间道路似乎在引导着我们进入彼岸世界,不规则但错落有致的石板如同刻在地上的神的指纹。这不是普通的空间,也不是现代都市所期望的功能性建筑。她屹立在拜物主义的对立面并与芸芸众生相隔绝。这正是灵魂的空间,也是不断问我们人类追问的本质性空间。

1990年初,正是我对自己正体性产生疑问的时期。清晨,我将自己抛向宗庙正殿的空旷中聆听,我听到了摈弃贪欲,收起混沌,从那空旷深处传来的灵魂的声音。那是绝对的无为、是终极空间、是无限的沉默。这声音使我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建筑之舵。

在那之后,我有机会访问美国圣迭哥(San Diego)的索尔克研究所(Salk Institute)。路易斯·(LouisKahn)设计的这个建筑中央有一个空旷的院子,两栋研究楼设置在两侧,将空旷的空间延伸到太平洋。这个建筑中最本质的要素就是这清空的院子。随时刻变化的太阳和太阳投下影子的深浅,随季节变化的天空的色泽,随气候变化的海洋和天空状况,这些统统使清空的院子每时每刻都富有不同的表情。这个院子是无限开放的,但有时灰暗的天空仿佛形成一堵无形的的墙而将院子封闭。日落的时候,太平洋的水平线变为燃烧着的红墙,一天中的这一时刻才最接近路易斯·康所追求的绝对空间的建筑庄严之美。这的确是清空所具有的绝对美学,对几千年来把填充空间作为目标的西方建筑来说,这是一种挑战冲击。

空,这个词现在已成为西方现代建筑中的关键词,但这原本是我们祖先的常用语,也是我们古代城市和建筑的基础。但是不知从何时起成了我们该抛弃的旧恶,我们只专注填充的结果,我们的城市充满了奇形怪状的造型物和建造物。我们的人生是否会因此渐渐地走向崩溃?

好的建筑和健康的城市应该是不断提醒和确认我们人生的善良、真实、美丽的地方,而这又是通过和孤独获得的。在被物欲过度支配的时代,能使我们重新找回孤独,并使我们重新接受洗礼的清空空间才能最终维护我们的尊严。宗庙的院子是的宣言,索尔克研究所则是其证明。

城市和建筑的美并不在于填充,而在于清空。

我面对这两个建筑的时候,感觉全身发麻并不自觉地反视自己。这不是建筑的语言,我重新领悟到这就是从小始终使我感到平和的自己的语言,是我的举止。

现代主义退潮之后,引领我们时代的中心思潮也随之消失。也许从此不再有任何思潮主导世界。既然是无法独占信息的时代,那就是百家争鸣的时期,也是无数人为无聊话题相争论的时代。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比起健康的对话或核心的哲学讨论,刺激我们触觉和视觉的建筑和城市更受欢迎的争先恐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毫无道理地弯曲和倾斜,用新颖的材料包裹并用五颜六色的建筑蹂躏土地。这些似乎就是现代建筑的主流。

   但是,即便这个时代的建筑用炫目的外壳挑逗我们,即便物欲来迷惑刺激我们,那仅仅限于肉体而非本质。因为其中不存在健康的灵魂,因此那样的建筑无法使我们成熟。灵魂无法居住的建筑,仅仅是标本或是配置而已。但如果一个建筑中能够容纳灵魂,这个建筑就会超越场所和时代,作为一种感动而接近我们。并且,因为这个建筑,我们可以重新确定自己的起点,找到随时可以重新出发的契机,特别是能够回味我们在这个不成熟时代中生活的状态,这样的建筑叫做真实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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