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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第一期《小处不可随便》——民主的逻辑…  

2009-03-20 10:4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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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第一期《小处不可随便》——民主的逻辑…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9年第一期《小处不可随便》

 

 

文_白少飞(中央商务区管理会员会)

 

 

经典的已不仅是思想内容

更在于它的思维方式

从特殊事例中引出一般原则

在不同环境中达到相通效果

自以往经验中获致未来方向

 

 

   不要“只注意到我的思想的外表,而没有认识我的思想的实质。我的目的,是想以美国为例来说明:法制,尤其是民情,能使一个民主国家保持自由。但我决不认为,我们应当照抄美国提供的一切,照搬美国为达到它所追求的目的而使用的手段,因为我不是不知道,一个国家的自然环境和以往经历,也对它的政治制度发生某种影响;而且,如果自由要以同样的一些特点出现于世界各地,我还觉得那是人类的一大不幸。”(366—367页)之所以将此段引述于文首,笔者是想循着托克维尔在170多年前的“诚意告诫”,在尽可能不违背民主本义和作者本意的前提下,去理解《论美国的民主》中的“民主的逻辑”。

   民主好像生就命运多舛。就当前世界来说,不仅对民主存在浮躁和庸俗的心理,不求甚解、盲目推崇,极端评价;还在推行民主的过程实行双重标准,实际孕育着伪民主或不民主的东西。所以,为了实践民主,或至少是善待民主,必须弄清究竟什么是民主,哪怕是随语境变迁的。我们从《论美国的民主》—历史上第一部全面阐述民主的著作—中发现,民主虽不具有特别清晰的同一性,但却有着潜在的逻辑。民主首先是一种多样性的存在,它的形式,确切的说,它的制度载体丰富多彩。其次,民主是一种趋势。民主的优点自不必说,它还一直顽强地用民主的手段来弥补它的缺点,正是这种精神促使民主成为不可阻挡的趋势。再次,民主主体的历史发展趋势就是有资格执掌统治权的人群不断扩大的过程。托克维尔对民主成长有这样的经典描述:“当一个国家开始规定选举资格的时候,就可以预见总有一天要全部取消已做的规定,只是到来的时间有早有晚而已。这是支配社会发展的不变规律之一。选举权的范围越扩大,人们越想把它扩大,因为在每得到一次新的让步之后,民主的力量便有增加,而民主的要求又随其力量的增加而增加。……直到实行普选为止。”(63页)最后,民主是一个过程。这不仅反映在民众争夺统治权的民主革命中,更体现在民众拥有统治权后,对社会制度和政权机制的设计与选择,以及对社会的自主治理上。

   民主在一定意义上,还可以表述为权利的分散和意志的集中,而不是权力的集中和意志的分散。谁如果看不清这一点,谁就容易犯民主的幼稚病。另外,托克维尔还从民主的反面再一次强调,“必须使社会的活动不由政府包办”(639页),只有这样才有民主的生存空间,也才符合民主的原则和其发展趋势。

   我们都知道,原则不是研究的出发点,而是它的最终结果,是从历史中抽象出来的东西,并反过来指导实践、推动历史。这同样适用于民主原则。(身份)平等和(政治)自由是民主的第一对原则。托克维尔认为人们的首要追求是平等。虽然他们“对自由有一种本能的爱好”,但“除了平等之外,什么也满足不了他们,他们宁死而不愿意失去平等。”(60页)当平等已然成为了存在状态,自由自然也就成了民主的逻辑追求。因为如果说平等象征着民主的存在,自由则是民主存在的保护神。“美国居民享有的自由制度,以及他们可以充分行使的政治权利,使每个人时时刻刻和从各个方面都在感到自己是生活在社会里的。……他们为公益最初是出于必要,后来转为出于本意。靠心计完成的行为后来变成习性”,他继而指出,“许多法国人认为身份平等是第一大恶,政治自由是第二大恶。当他们不得不容受前者时,至少是想方设法避免后者。至于我,我认为同平等所产生的诸恶进行斗争,只有一个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政治自由。”(633-634页)

   公共精神和权利观念,是民主的又一对原则。虽然托克维尔没有明确阐述公共精神和权利观念及其相互关系,但我们应看到这二者对于民主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即权利观念和公共精神对法制的意义,对托克维尔所看重的生活习惯和民情的影响。个人不享有权利的民主是不真实的民主;同样,众人缺乏公共精神的民主也将是靠不住的民主,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独立和自主参与原则,是民主制下身份平等的自然引申。身份平等带来的是个人解放,个人获得其利益和思考的独立,形成自主参与的社会状态。不可否认,这也造成了社会的某种“割裂”和分散,但美国民主的另一着力点—结社和报刊—基本可消弭由此而生的缺憾。

   民主的载体,一般指民主产生与成长的外部环境,以及民主形成与发展过程中承载其精神并保证其运行的制度设计。地理环境、法制和民情是美国民主的三个条件,且“法制比自然环境更有助于美国维护民主共和制度,而民情比法制的贡献更大。”(354页)包括宗教信仰、教育、习惯和实践经验在内的民情是促进美国民主制度获得成功的主要原因,而法制(一整套的制度设计)是与其互相促进的。除了政治性的选举制度外,他非常推崇选举的而非等级的行政制度(91页),“决不是人服从人,而是人服从正义或法律。”(105页)体现着共和精神的美国陪审制度,不仅延伸了司法力量,扩展了法制精神,更使司法—这个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很难独立的力量—成为人民民主的又一条途径和最有力手段。其实,最令人钦佩和别具特色的还属美国的乡镇自治制度,它“到处都使人感到有祖国的存在”(105页)。“居民依恋他们的乡镇,因为乡镇是强大的和独立的;他们关心自己的乡镇,因为他们参加乡镇的管理;……并使乡镇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与自己联系起来。他们在力所能及的有限范围内,试着去管理社会,使自己习惯于自由赖以实现的组织形式,……产生了遵守秩序的志愿,理解了权力和谐的优点,并对他们的义务的性质和权利范围终于形成明确的和切合实际的概念。”(76页)经典原话已足以说明乡镇自治的意义。

   经典的已不仅是思想内容,更在于它的思维方式:从特殊事例中引出一般原则,在不同环境中达到相通效果,自以往经验中获致未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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