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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第一期《小处不可随便》—《君主论》…  

2009-03-03 12:1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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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第一期《小处不可随便》—《君主论》…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9年第一期《小处不可随便》

 

 

文_刘苏里、刘小枫

 

 

《君主论》独一无二的特色在于

作者在书中公然教诲“凶德”

就读书界而言,同样独一无二的是

一本公然传授凶德的书

博得人们的普遍喜好

 

 

刘小枫,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

80年代先后毕业于四川外语学院和北京大学,以《诗化哲学》、《拯救与逍遥》独步学坛

游学瑞士获得博士学位归来,受聘为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创办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所

有多部著述问世,包括《走向十字架的真》、《这一代人的怕与爱》、《沉重的肉身》、《现代性社会理论绪论》等等

近年,寓居岭南,除《拣尽寒枝》、《儒教与民族国家》等著述外

主持大型翻译工程“经典与解释”,二十余年译事努力,担纲翻译介绍外国作品,几达百种

编撰的希腊文教程早已上市,拉丁文教程亦指日可待

去年出版了大部头编著《古典诗文绎读·西学卷·古代编(上下)》,其他各卷,期之来日

 

 

开篇致读者

 

   2005年首开“非畅销”栏目,我虚名主持。当时压根儿没想到,这一车,一口气开了四整年。期间除个别特殊情况外,均未落空儿。一年四十几篇,四年百七八十篇,很有些规模了。

   当然感谢持续、间或读到它们的朋友们!没有你们,不可能有四年的“非畅销”。

   尤其感谢几十位作者,特别是上海季风书园搏非兄和广州学而优书店、中山大学教授黄仕忠兄,其他作者,容许我不一一列他们的名字,—无比感谢!

   一台好戏三个帮,没有《SOHO小报》的善意、容忍、耐心,特别是许洋先生、李楠小姐的鞭策与督促,无论如何不可能成就此事。我感谢他们。大家都知道,小报后台老板是潘石屹兄和张欣女士—别的不敢说,决心办这样一份小报,且年有改进,不仅需要心智,还要有雅量,俩人都做到了。我由衷钦佩、感谢他们。

   今年,可以罗列出很多的特殊,总之,特殊,不是矫情。随行就市,小报两位顶梁柱提议改换一下面孔,与他们数度磋商,双方达成一致,“非畅销”改为“重温经典”。不错,新栏目名称,正是受纳搏科夫启发,老纳说,经典常读常新,经典任何时候拿起都不晚,谁也不会耻笑你刚刚拿起。老纳有言在先,我们读者何愁没有刚刚拿起的底气!

   “重温经典”,怎么理解,都对。以前读过,再读,是也;以前未读,现在读,亦如是;读过,未必读下去,今次有方家指点,重新来过,更是。至于“经典”是否经典,判别权利留给读者吧。但读经典的意义,毋须赘言,多数读者会有接近一致的答案。

   小报和我一起,邀请朋友们2009拿起经典。

   我也特别希望所有朋友们与我一起,提前感谢接受邀请的各位贤人—说“提前”,不止因为他们重要,还应该是一种礼遇。让我们欢迎第一个出场的贤人,刘小枫先生。

 

 

小枫,我想你一定注意到了,国人对出版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似乎有特殊喜好。我简单统计了一下,近10年各种版本的《君主论》有12个之多。但中国学者真正下功夫研究、解读的文字,与之不成比例。这之间的距离,应该如何解释?

 

   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不仅国人特别喜好,洋人也特别喜好,这本小书娓娓道来,至少看起来浅显易懂,属于不断重印、不断有人喜欢读的一类书。不过,这还不是本书独一无二的特色,有多个中译本而且看起来好读的洋书并非仅此一种,尼采的《扎拉如斯特拉如是说》就有好些中译本,去年又有两个新译本面世。《君主论》独一无二的特色在于:作者在书中公然教诲“凶德”。就读书界而言,同样独一无二的是:一本公然传授凶德的书博得人们的普遍喜好。有次出差,我在机场书店见到有个《君主论》中译本堂而皇之专门推荐给商界人士,似乎书中讲的那些心狠手辣、背信弃义、善搞阴谋的事情颇值得经商人士借鉴。

   至于少见中国学者真正下功夫研究、解读它应该如何解释,我想,这与我国学界接受西学的习惯有关:向来不重视原典解读,唯一的例外是马列原典。如果我们对荷马、柏拉图以降的西方原典也像解读马列原著那样下功夫,我国的西学面貌肯定大为不同。顺便说,虽然《君主论》已经有上十个译本,据我所知,迄今还没有一个译本可作为研究用文本。潘汉典译本[商务版1985/1994]非常认真,译者为了翻译专门自学过意大利语,但这个译本仍然问题很多,好些句子很生硬,这与译者没有从西人注疏入手来翻译相关。我手里有个1995年的意大利文本,属于一个平装袖珍普及版的Classic(经典系列),笺注占全书一半篇幅,还有长达近五十页的导言。后来的中译本都是从其他西方译本转译的,转译未尝不可,只要原译好,中译不走样,也不错(比如冯克利从英文转译的《论李维》)。从法文转译的高煜译本(广西师大2002)是其中佼佼者,但由于也不是以笺注带翻译,仍然不足以作为研究文本。其他译本就不提了,有的简直是搽烂污。目前,如果要认真读这本书,最好用HarveyC.Mansfield的英译本(The Uni. of Chicago Press版1985/1998),这个译本不仅精审,还有重要语词的英-意对照索引,对细究《君主论》的用词很有帮助—在这本书中,马基雅维利大搞混淆是非的把戏,惯用手法之一便是独出心裁地歪用常用语词。

 

 

我知道你专题讲过《君主论》,在你主编的“经典与解释”丛书中,也选了马基雅维利的解读作品。我想,许多人跟我一样,希望分享你的研究心得。当然,如果你能顺便谈谈今天阅读《君主论》的意义以及进入马基雅维利的门径,那就再好不过。

 

   老兄真是舍近求远,再好不过的门径是施特劳斯的《关于马基雅维利的思考》(申彤译本,江苏译林版2003),万圣书园就有卖。“经典与解释”丛书没有解读《君主论》的专著,甘阳同志和我主编的“西学源流”丛书中有一本《马基雅维利的事业》解读《君主论》,很快面世,“经典与解释”中有一本解读《论李维》的专著,过了春节就面世。

   我的确讲过近一个学期的《君主论》,但后来发现,读《君主论》不如读或者说必须先读施特劳斯的《思考》,因为《君主论》有毒,但我们不清楚作者在书中怎样下毒,施特劳斯告诉我们,老马怎样下毒。我又用了整整一学期与同学们读《关于马基雅维利的思考》,果然收获非常之大……

 

有人说,《君主论》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或者说,《君主论》常常给人以误解,很容易让我联想起跟儿子学的一个英文字conspiracy—统治的conspiracy,这是为什么?

 

   可以说“外行看热闹”,但不能说“内行看门道”,就《君主论》而言,恐怕没有哪个读书人算得上内行,除非这人天生有凶德,因为这本书在传授凶德。《君主论》是在施教,目的就是要把外行教成懂得施展凶德的“内行”,把清纯的人教成坏人。更可怕的是,接受教育的大多是喜欢读书或干大事业的人,他们被教成这样的“内行”时,还以为自己懂得了何谓美德。因此,这样的书惹得来“外行看热闹”,恰恰不是好事。

 

据说,在《君主论》里,马基雅维利给读者出了难题——复杂的叙述结构,隐秘的暗示,相反的论证,等等。趁今天高兴,你给断断案,或帮我们指一条破案的线索,就称它是《君主论》“小枫破案法”,如何?

 

   《君主论》的确叙述结构复杂,充满隐密暗示,指东说西、张冠李戴,不一而足。但我没有能力破解,因为,马基雅维利的笔法是从西方古典作家—具体说,从古希腊-罗马经典作家那里学来的浅显笔法,除非我已经对古典作家的笔法非常熟悉,才可能略知马基雅维利的笔法。施特劳斯非常熟悉古典作家的笔法,所以他才能破解马基雅维利的笔法。这里的问题在于,古典作家的浅显笔法用于传授政治美德,马基雅维利借用浅显笔法传授政治凶德,不先熟悉古典作家所传授的政治美德,我们即便懂得了浅显笔法也没有用。马基雅维利把凶德说成美德,这才是要害,从而标明了一个重大的现代性问题:人类的教师[哲人]的品质变了。施特劳斯指出了一个让我们感到惊骇的事情:现代的政治学者大都以马基雅维利为宗师,这无异于说,如今的政治学界以一个堕落了的哲人为老师—更让人惊骇的是,我们对这个应该感到惊骇的事情已经一点儿不感到惊骇了。

 

你的说法倒让我有些“惊骇”了,愿闻其详。

 

   人类政治生活的道德秩序离不开教育。教育者首先得接受教育,接受谁的教育?我们如今接受的大多是马基雅维利的学生们的教育,比如伯林,他说马基雅维利的思想是自由主义的原创性思想;比如斯金纳,他说马基雅维利的共和自由主义应该成为政治哲学的基准。你当然清楚,伯林或斯金纳的书在万圣书园卖得有多火……

   马基雅维利的父亲是法学博士(律师),特别喜欢古罗马史书;马基雅维利本人早年在弗罗伦萨受的是古典主义的大学教育,没念过政治学或行政管理,毕业后29岁出任国务秘书长达十四年(1498-1512),作为外交官三十次出使,还致力于创建国军(废黜雇佣军)。读古书容易让人思想深远、目光大器、言辞雅致,如今念政治学或行政管理专业,出落成办事员已经不错了。

 

天时、地利、人和也。但那个时代以后的读书人,代有出息者。只是我们这个没什么出息的时代,养出一大帮读书只为稻梁谋的侏儒,甚至津津乐道于加入没出息的治理行列。还是个寻私利的动机。可我不解的是,这一笔烂账都要算马基雅维利的头上?

 

   《君主论》就是在施行教育,这本书看起来是献给君主的,其实作者要教的是有抱负的青年,而非君主。我们不妨看看《君主论》的献辞怎么说。

   “献辞”分两个自然段(按意大利文本,潘译本为5个自然段,曼氏英译本为3个自然段;高译本没分自然段显然不对),实际上共七个句子(意大利文本有句子编号)。第一句说,要觐见君主总得带上“自己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潘汉典译文,下同,个别语词有改动);第二句就说,作者觐见君主带上的是“我认为最宝贵和最有价值的”东西,这就是“对伟大人物事迹的知识”[azionidelli uomini grandi]—请注意,单提伟人的“事迹”,没有提到品德。马基雅维利把“知识”[lacognizione]看作“最宝贵和最有价值的”东西,可见他不是凡人之辈。以此作为觐见礼带给君主,同时也表明君主没有这样的“知识”。老兄知道,无论在中国还是西方,最早的王者都不需要这样的“知识”,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伟大人物”。“伟大人物”之所以“伟大”,首先在于具备好的品德和才能,“事迹”是其结果而已。有历史“事迹”但品德不佳,算不得“伟大人物”。老兄也知道,早在古时候,好些王者已经算不上“伟大人物”,但也很难说就是小人,因为他毕竟成就了自己的“事业”——我们古人称为“霸王”。于是,关于什么是“伟大人物”应该具备的好的品德和才能,就成为智识者探究的对象,从而形成了相关“知识”。在西方,拥有这种“知识”的人最初是诗人,然后是哲人。马基雅维利有这样的“知识”,表明他不是古老的诗人一类,就是古老的哲人一类,或者集两者为一身的那类。

   哲人要求君王向“伟大人物”学习,或者王者必须接受传统政治美德的王政教育,这是古传习惯—如今我们已经没有或者说不再需要这样的习惯,因为,当今的王者在当王之前都接受过现代式的大学教育。我记得,改革开放之后,中共中央组织部研究室选编过一本书,题为《古人谈从政育人教子》,由北大出版社出版(1987),印了五万多册,内容以元代张养浩的《三事忠告》(牧民忠告、风宪忠告、庙堂忠告)为主,“供做领导工作的干部阅读”,配上颜之推《勉学》、诸葛亮《诫子书》、韩愈《师说》、颜元《学辩》、魏源《及之而后知》和彭端淑《为学一首示子侄》,“供从事教育的干部”和“负有教育子女义务的干部阅读”—总之是干部得阅读。干部是什么人?干部就是牧民、从事教育和负有教育子女义务的人。

 

马基雅维利要带给君主的是《三事忠告》一类的知识吗?

 

   才不是呐……他说,自己带上的“知识”是他“依靠对现代大事[cose moderne]的长期经验”钻研“古代大事”[delleantiche]而得来的知识。换言之,老马要传授给现代君王的并非古代贤明的教诲,而是他自己研究古代大事的心得,立足点是“现代大事”。这里明确划分了古与今,而且是有意为之—《君主论》全书形式上显得老派,内容却很“现代”,各章标题用的是传统的学术语言(拉丁语),行文却是当时的意大利语俗语,这种做法本身就不寻常。

   马基雅维利接下来强调,自己的这些心得来之不易,是自己“多年来历尽困苦艰危所学到的”。还说自己这份大礼没有眩人耳目的“装饰”,言辞简朴,其珍贵全凭“内容新颖和主题重要”—这似乎在暗示,这本书的表面形式与内容很可能不一致,没有“装饰”可能恰恰指的是装饰巧妙,要心思细密的读书人留意。

   接下来,马基雅维利说,自己身居卑位,竟然“敢于探讨和指点君主的政务”,绝非“僭妄”,不过有如风景画家,为了考察“高山的性质”[lanatura de’ monti]而侧身低地,为了考察“低地的性质”[quella de’ luoghibassi]而“高踞山顶”……

 

这里打的比方是随意的吗?高山和低地是否有什么喻意?

 

   老兄问得真好—高山比喻君主,低地比喻民众,因为行文随之就说:君主应该认识“人民的性质”[la natura de’populi],人民应该认识“君主的性质”[quella de’ principi]。

 

我想问,马基雅维利处身何处?他自己在高山还是低地?

 

   老马说自己身居卑位,显然在低地,但他明显不是民众中的一员,因为他拥有民众并不拥有的“知识”。按照西方古代哲人的说法,拥有非同寻常的“知识”意味着从低地上到“山顶”,上去后要么再也不下来,要么再下到低地—我相信,老马懂这套古传道理。

 

那么为什么马基雅维利要说自己在低处,被题献的君王在高处?

 

   老兄这算读进去了—老实说,我也拿不准。马基雅维利的意思有可能是,被题献的这位君王虽在高处,其实根本不懂何谓“高处”,因此当然也不懂何谓“低地”。整篇献辞行文非常浅显,但如果留意的话,老兄会发现一些并不浅显的语词,比如“知识”,尤其这里说到的“性质”,都是哲学语词—

 

难道马基雅维利献书给君王是要他学哲学?梅迪奇殿下会像老马一样,把关于“性质”的“知识”视为“最宝贵和最有价值的”东西?不会罢?

 

   老兄跟咱想到有一块去啦!“献辞”对君主毕恭毕敬只是假象,而且梅迪奇并非真实的题献对象。……

 

那会是谁?赶紧说来听听,别饶弯子啦??

 

   苏里老弟,不是我在饶弯子,是老马在饶呵。如果的确另有真实的题献对象,老马自己会曲笔暗示。你看,“献辞”最后在恳请梅迪奇殿下垂青这本书时,老马提到殿下得到“命运女神”[lafortuna]眷顾,同时说自己运道不好—这无异于说,梅迪奇当王不过因为运气好而已,其实没什么才干。如果与前面马基雅维利说的自己“多年来历尽艰辛所学到的”知识相比,我们可以看到,马基雅维利意思是,当王应该凭的是有才干和能力,而非凭运气。如果不信,读读全书结束教诲(第25章结尾,26章是装饰)时的一句话:“命运之神是一个女子,你想要压倒她,就必须打她,冲撞她”……

   写得妙吧?“献辞”已经表明,马基雅维利在这本书中会大搞表里不一。这里我们必须想一想,“献辞”是题献给梅迪奇殿下的,从而《君主论》本是私传品,但全书又明显是作为著述来写的,从而是供公开流传的教诲。既然如此,这本书的真实预设对象绝非已经掌握政权的梅迪奇殿下,而是还没有获得政权的其他人—

 

哪些人?

 

   江山代有才人出——任何时代都会生出来的有抱负的人,这种人才会与老马一样,把“对伟大人物事迹的知识”视为“最宝贵和最有价值的”东西,而且会不畏“困苦艰危”。这种人如果按照马基雅维利在这本书中传授的心得,就有可能当王。于是,我们可以说,马基雅维利是想从事教育未来的新王这一使命。教育未来的治国者是古老哲人的事业,就此而言,马基雅维利是个哲人,但他传授的教诲全然有悖于古老的德政教诲,提出了现代式的当新王的行为准则和道德要求。

 

那么,我们作为现代之后的读者该怎样来看待他的心得呢?

 

   《君主论》这个书名已经表明作者要传授的是当王问题,也就是如何取得政权和如何统治的问题,从而涉及到民人及其生活方式。进一步说,讨论当王问题必然涉及政治共同体应当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古人称为“牧民”。可是,谁会思考这样的问题?民众?从来没有见过。君王?古老的圣王如周公、梭伦、摩西、吕库戈的确思考过“我们应当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问题,因此,起初王者与哲人没有分离(想想古希腊传说中的“七贤”)。但后来的王者大多不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了,于是王者与哲人分离,在统治者(王者)与被统治者(民人)这两类人外出现了一类少数人,我国古代称为君子,这种人得通过修身达致“明明德”(参见《礼记•大学》),不仅有劝导王者的责任,也有教育民众的义务。咱们儒家传统把君子与治国者在次级制度上结合起来,这就是古代的臣(百官),古罗马政制传统也如此(比如从西塞罗到昆体良建立起来的修辞术教育传统)。古代君子中的少数圣人早已懂得,王者大多靠偶然的运气得到政权,人民是否遇到一个德才兼备的王者,也得靠运气;既然如此,唯有通过道德政治教育培育出百官,才能使得政治秩序尽可能稳定、祥和。

   “君主论”这样的题目,表面看来是在施行传统式的德政教育,实际上传授的是反德政的新王所需要的才干和凶德,因为老马在书中改变了古传的高地与低地的上下关系。现代自由主义引导智识人去采纳低地的旨趣和爱好,而非君子或圣王的旨趣和爱好,就是老马教的—说到底,现代智识人的如此心性转向,根子就在马基雅维利的这本小册子《君主论》。所以,伯林和斯金纳推崇老马为现代自由主义鼻祖,一点儿没错。

 

我已经听糊涂啦。谢谢小枫,今天先聊到这儿。但我肯定,关于马基雅维利的讨论,还只是个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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