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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七期《融合与冲突》——一条线索引出…  

2008-08-22 09:5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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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第七期《融合与冲突》——一条线索引出…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8年第七期《融合与冲突》

 


一条线索引出的历史

    ——读《哥萨克的末日》

 

哈乐文(撰稿人)

 

 

   中国人后来八十余年的命运,跟这个7月19日,有着密切关系

 

   本书有几个看点。1,苏波战争。苏波战争发生于1920年7月,此时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胜利”已过去将近三年。战争持续时间并不长,不到半年,以苏军的彻底失败告终。值得注意的是,领导这场战争的图哈切夫斯基、布琼尼、伏罗希洛夫和叶戈罗夫,日后都成为苏军最重要的将领,更不要说斯大林本人了。可见苏联人是非常看重这场失败的战争。
   一场惨败战争的领导者,不仅没受到应有的处罚,却个个高升,其中必有原由。原来,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后,与各方力量组成的反苏维埃阵营,打了两年“内战”,取得重大胜利,而列宁同志对一国能否建成社会主义,心里无底—因为马克思说了,不可能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列宁跟斯大林不同,放不下这块心病,决心通过输出革命,期望整个西方世界燃起革命的大火,进而将革命的火种撒播到全世界。而打开通向西方世界的革命道路,最薄弱的环节,莫过于波兰了。苏波战争在所难免。
   列宁(严格说来,包括托洛斯基)输出革命的方向,一是向西,苏波战争为标志;一是向东,1920年,一位叫维经斯基也叫吴廷康的苏联人,跑到北京、上海,鼓动中国人成立共产党,随后苏联人(共产国际)在朝鲜、日本、印度等东方国家,遍洒革命火种,便是明证;三是向西南的乌克兰等地,煽风点火。历史事实告诉我们,正是苏波战争,苏军取得前期胜利的7月下旬,维经斯基来到中国。巧合的是,苏军对波兰最大胜仗的7月19日,维经斯基正与陈独秀、李大钊等人在上海开会。中国人后来八十余年的命运,跟这个7月19日,有着密切关系。苏波战争苏联失败后,西方的大门向苏联人彻底关上,东方便成为苏联人瞄准的重要目标。广种薄收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中国成了苏联人(及其控制的共产国际)理想的实验田。中国革命的发生和发展,必须放在这个大背景下,才可走进它幽暗的历史。
   2,哥萨克。作者雄辩地证明了,是列宁将这支从中世纪走出来的活力而野蛮的力量,给调动起来。在哥萨克军人身上,多种因素奇异地结合在一起,—单纯而狡黠,活力而野蛮,信仰而非神,勇敢而涣散,等等。这支崛起于蒙古人征伐世界失败后的力量,很多方面,与发展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世界文明,格格不入,但却被信奉共产主义的列宁召至麾下,打内战,侵波兰,直至消亡。有意思的是,正是布尔什维克革命,将从来一体的哥萨克一分为二,一边帮助苏维埃政权,一边帮助反苏维埃的白军。据统计,在短短的几年杀戮中,有超过一百万的哥萨克将士阵亡,从此退出历史舞台。当年高尔察克率领的一部分反苏维埃政权的哥萨克,内战失败后,退到中国的东北,成为两股军阀力量争夺天下的急先锋,张作霖和张宗昌。他们甚至与张作霖有约,先帮助张拿下中国,再由张相助,拿下苏俄。
   3,四条叙述线索,跌宕起伏、精彩纷呈。一是正文中《骑兵军》作者巴别尔的影子;二是作者王天兵的论证;三是丰富但逻辑性比较强的插图,只是图片处理和印刷功夫欠了火候;四是作者的注释。尤其注释,不能不读。或许作者为了正文干净、好读的缘故,将许多特别重要的文字,放在了注释中,给一问究竟的读者留下空间。今天的座谈会后,我问王天兵,他说,正是我猜想的那种考虑。
   4,由此,不能不赞扬该作在文本方面的匠心。全文并不长,顶多10万字,而非版权页上载明的20万字。却由几十个章节组成,最短的,不过千把字,长者也不会超过三千字。每个故事每当你读到稍稍有些“累”的时候,它便结束了。如果不是经过精确的“计算”,很难达到这种效果。如此安排,给阅读者带来的体验,一言难尽,一个字,爽,两个字,来劲,三个字,棒极了,四个字,太有才了。包括仔细阅读注释,加读图(又有小六号字注释),总共花五六个小时,就可结束战斗。
   5,作者。王天兵,毕业于北京大学物理系,留学美国,就职于硅谷网络公司。却将时间用于文学、绘画、电影、艺术批评等等,数不尽的“行外”活上。有若干专著、选编、画册问世。搞西方美术批评,他认为你不会画画,如何体会艺术家们的心思,所以学起素描。十几年醉心于巴别尔的研究和介绍,却因为他对前两次中国的文化启蒙运动,都不满意,怀抱着认真了解西方,且敢跟西方一流学术、思想、艺术、文化对话、对垒、挑战的理想。在他之前,有辽宁教育、浙江文艺出过巴别尔的《骑兵军》(《红色骑兵军》),但只有到了他手里,巴别尔才真正走进中国读者的视野。他不仅组织翻译、选编了巴别尔的《骑兵军》、《马背上的日记》和《敖德萨的故事》,最终写出了改易12稿的《哥萨克的末日》。我读过前四稿,今读出版稿,已面目全非。王天兵先生是个永远不得安分的人(你无法给他一个社会定位)。我在座谈会上发言说,他就是一名哥萨克骑兵,只是没有杀人的体验,他就是记录哥萨克“传奇”的巴别尔,只是幻化了的。可王蒙先生发言说,王天兵手无缚鸡之力,让我很是“失望”。会下,三联的汪家明先生说,还是我看王天兵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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