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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第七期《十年》——所有城市都是一个城…  

2007-08-06 15:4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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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第七期《十年》——所有城市都是一个城…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7年第七期:十年)

 

 

→ 李照兴
求学于香港、美国,游走于欧美亚各大城市
现全身投进中国城市观察
对建筑、电影、音乐、网络及普及文化100%热衷
以指点城市,解构流行为己任
曾出版评论集《香港后摩登》
主编《香港101》、《上海101》
《王家卫的映画世界》等
多本城市观察及电影书目
现居上海


消费的发展统一化了所有城市
城市之间越发一式一样


  我匆忙赶上晚上近10点从苏州开往上海的和谐号。甫坐下,气喘定,准备吃我的肯德基。而后发现,在我正要完成最后一只新奥尔良鸡翅之时,列车已驶到上海。通道上的电子标版显示(一直像磁悬浮列车般标示着车速),外面气温30度。
同样闷热的夏夜,我记得。那是大约20年前,我同样凌晨时分从苏州到达上海。
对于大部分香港人而言,未经历过国内的挤火车经验,还未算见识过祖国民生,那是成长阶段的首趟文化冲击。你像跟活在另一个时空的朋友在火车相遇,硬座,你望着对座的一家人,对方望着你的方便面。隔一条罗湖桥,已是两个世界。


 过了罗湖桥,第一件要做的,是兑换黑市人民币。无论是外汇券还是港元,都拿到一个比市价更高的价钱。
  那是1986年,第一次远程大旅行是从深圳到汉口再沿水路转到华东诸城。列车在黑不见底的野外,闷热的天,窗开得大大,停了好几次。耳筒中播着达明一派的《一个人在途上》。是香港乐坛的另一种声音。


 大概同一个时段,另一种音乐声音在北京悄悄响起。中国有了自己的摇滚。中国的第一代摇滚像长征。远在香港,乐队夹band的风气一时无两。


 我是1988年的圣诞前第一次到北京,为一份音乐杂志做一个中国摇滚新音乐的采访。我没法去到什么演出现场参观,反而是跑到音乐人填词人的家里谈天。
那时当然没有Babyface或愚公移山,我到的所谓party,是在故宫旁一所由真正宫殿改建成类似青年宫的地方,那里有黑布派对,大家用黑帐把窗口封起,用卡式带播着音乐供青年跳舞。那音乐应该包括:《冬天里的一把火》、《大约在冬季》。或者,贾樟柯王小帅也看过同样的场景。
  在音乐人的家,我们谈到某些共同的音乐爱好,回述着西方摇滚乐如何辗转传到国内。凌晨,打车返回宣武门的路上,冬季的寒夜,满心拥着因好奇与共鸣而来的温暖。因为你首次体会,北京不是想象中那么远,我们不是想象中那样不同。而那年的圣诞,北京异常沉静,没有灯饰,没有party,没有礼物。


  1996年,另一场音乐会把我带回北京。自然,经历过自己的欧美游学阶段,自己与眼前这个城市不再一样。其时,三里屯已开发成酒吧街,我坐在路边咖啡座,看着人来人往,彻底改变了我的北京印象。如果我上次离开的是一个还让我乘三轮车找旅馆的北京,眼前的北京是司机驾着黑色玻璃奔驰送我到机场的北京。
今天,我们都到刘元位于后海的“东岸”。而十一年前参加北京爵士音乐节,音乐会过后,刘元载我到三里屯一间像很神秘的小酒吧Poacher。那里有可能是其时中国最顶尖即兴的爵士演出场所。乐队奏得兴奋时,崔健会突然拿着小号冲上台jam一份。


  但实情是,爵士乐从来没好好在北京生根,正如jazz也没有在香港落地。多年来,livehouse转来转去,最经典的莫如在三味书屋的live,边喝茶边听jazz,北京爵士节后来却无疾而终。这个城市似乎没兴趣于较温文的爵士小资情怀。然而摇滚,仍恒常吸引着一班忠实粉丝。或者说:在北京,黑皮褛,长发男,破牛仔衫,还是得到某种死硬的价值认同。迷笛及各式摇滚小演出还是有它固定的支持。反正听得不爽,随时走到街外继续饮两元一瓶的燕京啤酒,吃烤羊串。
而同一段日子,香港的Jazz Club算是唯一仍打正旗号坚持livegig的。摇滚?似乎只可变成极小部份粉丝的宗教。当然可能是香港最好的摇滚组合去了综艺游戏节目娱宾。


  而北京乐与怒之所以变成乐与路,那种对怒的禁制,正好揭示这个城市实质充满怒火,年青人有话要说。当然,rockballad也有它柔情的一面,而且是铁汉柔情,是暴烈过后的温文,带点曾经沧海,就如当前较受欢迎的也算相当北京腔的左小祖咒的音乐。是的,如果要找代表,去体味北京式的摇滚,左小祖咒的《左小祖咒在地安门》真是靠近TomWaits或Nick Cave的造化了,对不熟悉北京的外人来讲,它起码比陈升的OneNight inBeijing更像北京吧。总之,北京摇滚有它不吐不快的冲动,有它低吟的苦涩滋味,也许跟摇滚道路的迂回曲折和城市一代命运的希望与失落有不可分割的关连。


  再过几年于99至2000年间,我已发现自己在漂流的大队中,从上海跟搞派对的朋友谈黑胶碟探酒吧一直又漂到北京。
 喂!我们要在长城搞派对,要来吗?──那是长城派对未张扬未被狗仔队化之前的年代──随便吧,那也就去了。
 再后来,迷笛由一小规模的音乐会变成每年一度连续几天的露天公园音乐大事。过往小巷里卖老翻及打口CD的,变成略有装修极有态度的音乐天堂。而电视频道上充斥着假唱的偶像。
 那年我兴奋地看到中港两地音乐的遍地风流,今天在两地同样感叹着音乐的流失。从原创音乐一步步变成工厂式生产,消费的发展统一化了所有城市。城市之间越发一式一样。


  上周,刚接到香港Bluedoor爵士吧也要停办的消息。是那种典型细小而亲切的liveclub。而稍后又会有另一家新兴的出现。偌大的城市往往容不下渺小的愿望。城市的疯狂拆建,旧物的难以长存,自己熟悉的小店的结业;然后是新的地标,新的声音,新注入的感情。由此,城市的发展有她难以挽回的共同命运,我们学会拥抱未来。生活在哪个城市都没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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