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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斯基——无题  

2006-12-21 09:20:00|  分类: 2006年文章精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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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斯基——无题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6年第十一期:公社&斯基)
陈泱 // Chaos Y. Chen,
1996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艺术史系
,主攻中国古典画论,获硕士学位
此后,曾先后供职于北京艺术博物馆
美国纽约亚洲协会美术馆、
德国柏林艺术工场、当代艺术中心、
德国柏林世界文化宫。
2003-2004两年任世纪坛艺术馆
艺术展览总监、策展人。
目前主创“混沌计划艺术工作室”,
致力于对艺术在公共领域的知识生产
和文化外交的研究与实践。
 
      
有识之士们会说:又是商业做的祟
我暂时还无法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相信那个周身散发着巴伐利亚风格的凯宾斯基同志
一定会把这丛房子经营得惊天动地、全世界都趋之若鹜
而且,并不对这一群房子的基因突变负责
      

      迢迢地,大巴士沿八达岭高速,很快抵达了水关长城的入口。在“长城脚下的公社”迎首的那幢被均匀的红色锈迹包裹的房子里,每个参加庆典的宾客次第领了自己的红五角星。五角星总会让我想到电影“闪闪红星”里的那个潘东子。那圆鼓鼓的面庞和坚毅而铿锵的语音,三十年来,每当在脑际回荡,都不曾褪过颜色。不过,在这里,标准尺寸的五角星归了男士们,我领到的是一枚很精致小巧的专为女士准备的“坤式”五角星。这缩小的尺寸让这正大的红色、以及那与生俱来的象征力量也缩微成若有若无的点缀。当然,我并没有身着绿色军装,而是,赶在这夏末的余热,披挂上一年也难得穿两次的及地长裙。周围,语音混杂,有说着很好普通话、紧扣中山装衣领的洋人,有说着很好洋文的像国际时装杂志上走下来的华人;普通话、英语、法语,等等、等等,不分伯仲地交织在一个仿佛没有国别前提的场合。如果不是周围的崇山峻岭、全世界都知道的长城即中国的话,我似乎已经满可以忽略这一前提。
      可终究还是在中国。正是我满目所见,再度象五指山一样把我们翻身的试图打将下去。
      我没有等往返于山腰间的电瓶车,便循着山路徒步往上行。这是一片藏在横贯燕北的水关长城阴面约莫着千八百亩地,六年前,当它还只是一个将脱形未脱形的工地时,我便和一两个纽约来的朋友颠颠簸簸着来看了个鲜。那真叫是兴奋哪。之前,已经在一些刊物上看到了张永和的二分宅,对合天地之气的四合院概念、以及夯土墙的归根的努力也略知一二。曾在柏林世界建筑师大会上听了日本建筑师ShigaruBan的演讲,可也直到看到这个计划,才终于弄明白了他日文名字所用的是哪两个汉字——“坂茂”。那稍后不久,这个名为“长城脚下的公社”的建筑实践便斩获了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当代建筑推助金狮奖。那叫振奋哪!在这个夏末重新回到山上,这“长城脚下公社”二期扩建的包袱随着我的步子和目力所及一一抖开,我试图回到那六年前的振奋劲儿的努力彻底成为徒劳。
      眼前的二期出乎意料地,悉数是老一期的克隆,而且,是复数倍的。之所以出乎意料,是因为这克隆完全不合这整件事的语法。
      “公社”始作俑者在北京要害中心地带拥有大片土地,算是城市森林里的翘楚,但那些或商或住的简单而直接的目标,创想很快就撞到了边界的墙上。而在这崇山峻岭围合的山林里,恰好可以回归亘古以来对卧游之境的再现,而且通过城里那些积木搜集的银两,也恰好可以复苏一下这优游自在的想像。“公社”这原本乌托邦的代名词在新中国成为最基础的行政区划之后便成为意义简单的专有名词,而在这里,当人们已经一股脑地试图越过这段历史,不在回视的时候,重提“公社”反而又成功地将人们带回“乌托邦”的想像和行动中。
      很快,这些在一个念头的驱动下迅速从这块地上长出来的房子,一个个都透着拒绝复制的傲骨。我可以想像,当初正是凭着这“长城”、“公社”这些历史中国的红色记忆,不费吹灰之力地,召唤了一群来自亚洲却已经享誉国际的建筑设计师。他们本就是建筑大寨中的少数派:拒绝复制前人、拒绝复制流行、拒绝复制自己。而这些房子,从概念到语境到材料,每一个都独立成篇。
      一期在我的眼中几乎是革命。那时的中国已经开始放开国门,可所有的重要的公共建筑就只有为数不多的来自西欧和北美的设计师名字。这种“无我”的状态也推及到对亚洲近邻的无视。可这里,一个民间的力量,邀请十一位享誉国际的亚洲建筑师。这本身就是洞见和勇气。然而,在这刚刚竣工的第二期,我没有看到这个勇气。我看到了在合法合理的前提下的妥协。似乎无可厚非,因为这个拷贝不是盗版,而恰恰是正版,所以,复制显得理直气壮。
      有识之士们会说:又是商业做的祟。我暂时还无法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相信那个周身散发着巴伐利亚风格的凯宾斯基同志一定会把这丛房子经营得惊天动地、全世界都趋之若鹜,而且,并不对这一群房子的基因突变负责。这原本的异物,突然也归了流。这最不该复制的北京城被摧毁的余烬中为数不多的光亮复制了一遍又一遍。
      每天清晨在睁开眼的那个瞬间,感觉这天地之气又回到自己的身体上,拥有无穷的可能和力量。可到了午后,一切愿望和想像就都成了乌托邦。到了晚上,就只有在光鲜的餐厅里觥筹交错,忘掉了那个象孩子一样的狂想和愿望。可恨的不是觥筹交错,而是觥筹交错里的遮蔽和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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