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SOHO小报的博客

 
 
 

日志

 
 

公社&斯基——从“核桃沟”到“石头沟”——“长城脚…  

2006-12-18 09:17:00|  分类: 2006年文章精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公社斯基——从“核桃沟”到“石头沟”——“长城脚…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6年第十一期:公社&斯基)
文// 史建,1962年生于天津。多年从事城市/建筑文化研究与批评以及图书策划出版工作,著有《图说中国建筑史》、《大地之灵——东西方经典建筑艺术的魅力》
在《文艺研究》、《今日先锋》、《艺术当代》、《学术月刊》等发表学术论文二十余篇,参与策划《今日先锋》、《现场》、《文化研究》、“先锋译丛”等图书

当“核桃沟”成为“石头沟”,它也就从最初有艺术诉求和冒险精神
的商业项目变成了一个有品位和稳妥的商业项目

解题
      SOHO小报诚意约稿,主题是“公社与斯基”,并进一步阐明:“‘公社’与‘斯基’都是一个隐喻,分别象征过去和现代、本土和西化。‘长城脚下的公社凯宾斯基饭店’既是一种名称上的拼接,又是中国在转型和开放时期所普遍遭遇到的一种文化对接的典型缩影。”
      我总爱把“复杂”的事想得太简单,或者太现实、太细节。那天从“公社—斯基饭店”的“开业盛典”回来,就有许多问题想不明白,因为看看漫山遍野的克隆作品,再看看各行各业的名人欢聚一堂场面,那反差比“公社与斯基”“拼贴”和“缩影”多了。
      好像“公社”从一开始就特别适合于放到历史语境中去阐述,于是在艰难地下笔之前,重新翻看了“邀请函”,发现原来一期的11栋别墅及1个俱乐部地处“核桃沟”,二期新增31栋别墅、1个儿童公社(儿童俱乐部)、1个AnantaraSpa、1个健身中心及会议中心地处“石头沟”!——这才猛醒:当面对“公社”与“斯基”的命题时,文化的宿命感与使命感就将人的注意力带离了“现场”;而“核桃沟”与“石头沟”,才是建立冷静的现场分析的基点,而且,仿佛早就隐喻了这两期项目的品质。
 
我的关于“核桃沟”的一段文摘
(《上海艺术家》2002年56合刊,题《从“走廊”到“公社”——“长城脚下的公社”跟踪分析》)
      眼下被正式命名为“长城脚下公社”的别墅群,原名为“建筑师走廊”,它初次在现代城样板间亮相的方案展有着更有魄力的主题:“收藏建筑艺术”。
      最初,投资商希望建设一个旨在向中国介绍试验性设计的当代住宅建筑博物馆。为此,不仅聘请了包括隈研吾、张永和、严迅奇在内的12位亚洲新锐建筑师,而且在创作上给与了充分自由,按潘石屹的话说,“我对它的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做得太寒碜,让普通人看着不觉得寒碜。”一时间人们对这个项目寄予了厚望,希望早日看到亚洲一流的建筑群,于是“走廊”成为一个有关实验建筑的重大事件。
      随着工程接近尾声,“建筑师走廊”也名声鹊起,被媒体称为曝光率最高的景点和文化事件。在正式命名为“长城脚下的公社”的同时,项目也被定位为“中国新兴上流阶层的前卫社区”,香港《南华早报》称之为“一群耀眼的超现代建筑,一个未来的富人豪华游乐区”。接着,在法国大使要来租房子,时装名牌PRADA也要来搞活动和奥迪车展的喧闹声中,项目被邀请参加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策展人迪耶·萨迪奇(DeyanSudjic)在邀请函中称:“我们正在世界各地寻找能为未来十年的建筑业树立一个里程碑的重点项目,而‘长城脚下的公社’从许多方面讲正是这样一个在建筑创意中结合了美学理念和浓厚的亚洲个性的完美建筑。”于是投资商的媒体(《红石小报》)骄傲地宣称:“只有商业才是沟通建筑与艺术,把天才传达给大众,促进社会交流的有效手段,而具有超前眼光和社会责任感的商人更是发掘天才、鼓励创造的最佳动力。”一时间媒体间荡漾着文化新贵们的“踌躇满志”。
      作为亚洲一流的、新锐的建筑师,在设计中体现出这些具有当代性的特征是意料之中的,它正符合投资商的要求:既有前卫艺术的品位,又有时尚商业价值,它甚至是可以成批复制的。“公社”作为项目得奖也再恰切不过地表露了艺术界对它的态度,也就是既对它表达了深深的谢意(投资商对艺术做出了可贵的贡献),也显示了含蓄的疏离,毕竟它不是以实验性为目的的。我们应该为最终见到高质量的设计而欣喜,而不应奢望产生艺术奇迹。
      作为一个商业性越来越重、定位逐渐位移、个性纷呈的项目,仅仅依靠媒体的炒做和评述是远远不够的,对其中每一座建筑的“细读”和比较研究,已迫在眉睫了。
 
我的关于“核桃沟”的另一段文摘
(《书城》2003年第1期,题《我们时代的风景——“长城脚下的公社”细读》)
      “长城脚下的公社”是混合着实验性、商业利益与雅趣的“复杂个案”,时尚媒体的狂欢使这原本寂静的山野和孤傲的建筑群充满了躁动,它成了唯我们这个时代所独有的艺术文化风景。实际上,“公社”的建筑并没有直白地表现出它的商业动机,可以说他们是严肃的,也充满了设计师们深具个性的探索。12座建筑均显示出建筑师对时下国际建筑“风云”的洞悉,在有充分“创作自由”的情况下,依然巧妙地衣对地域文化资源的深入理解而避开了后现代主义式的“花花公子建筑”、“不切实际的放荡”(吉迪翁语);也规避了结构主义式的欧美语境下建筑的装置化。同时,他们也没有简单地挪用或变形传统建筑/文化符号,而是运用了较为纯正的现代/当代建筑语言。其对传统资源的挪用,更多体现在观念和材料层面。
      “长城脚下的公社”是一场在世界建筑战场上展开的“百团大战”,它第一次向世界演示了亚洲建筑师的整体水平与能力,尽管这种集结是匆忙的,进攻的方式是怪异的,实力的暴露有些“虚张声势”,并且很快就流于雅趣化了。
      眼下对于“长城脚下的公社”现象匆忙地给予价值判断是不明智的,它是中国/亚洲日益复杂化的现实的一种形象化的呈现,再现着突变,也孕育着生机。
      实验性的建筑应该对中国/亚洲突变的、自我妖魔化的建筑/城市做出反应,或者尝试着以一种坚定的姿态探索未来的可能性。从这个观点看“长城脚下的公社”,它确实摆出了这样的一种姿态,但是仅有姿态是不够的。
 
建筑界的评价
      其实不仅是我,建筑评论、理论界也基本是以一种矛盾的心态看待这一现象。
      今年第1期《时代建筑》杂志是“集群建筑设计”专辑,所谈论的所谓“集群建筑设计”,就是以“长城脚下的公社”为代表集合建筑师群体参与设计的现象。主打长文《中国当代建筑集群设计现象研究》(蔡瑜、支文军)开篇云:
      最早让“集群设计”闯入中国建筑界的是2000年启动的“长城脚下的公社”。这个项目不但在当年名噪一时,乃至蜚声海外,至今仍是中国最典型的集群设计项目之一。
      “公社”成功开启了中国的集群设计时代。2002年至2005年仅3年时间,据笔者所知,全国各地陆续出现了至少13个有一定影响的集群建筑师项目。
      但是在谈到“集群设计”的问题时,“公社”也是首当其冲:
      从总体设计控制的角度看,“公社”就没有成为一个良好的开端这12幢建筑实际上是“人的意志力的一种放纵,一种对独特的过度彰现。”每一建筑都是独特的,而缺少相应的空间来消化这种特性,从而达到和谐。所以就建成后的效果看,南部山谷一期建筑的总体设计是失败的,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控制,好像就是在道路两旁布置建筑。
      当然,文中也谈到“公社”几乎是“集群建筑设计”中“唯一”在投资上成功的项目:计划没有变化快,是中国集群设计的特色。倒也不是绝对的不能变,“公社”也改变了初衷,从别墅变成酒店,前途一样光明。唯愿其他项目有如“公社”一样乐观的前景。
 

关于“石头沟”的独白
      正是在这样的对“公社”的理解与期待下,我走进熟悉的“核桃沟”(大约是第4次),先在俱乐部小憩,待满怀兴奋地转入“石头沟”山谷间点缀的2期别墅群时,简直目瞪口呆——太突然(音“盐”)了:
      堪尼卡的“大通铺”与隈研吾的“竹屋”隔山谷对应,是“公社”建筑群中距离最近的,它们互为对景,也在设计观念上形成建筑群中最为强烈的冲撞。“竹屋”在以玻璃为主体的建筑中空前绝后地“滥用”竹子,夸张地炫耀着亚洲历史文化资源:“大通铺”则是“公社”建筑群中最为纯正地运用现代建筑(确切地说是晚期现代主义的白派风格)语汇与空间的建筑,纯正、简洁、富于空间变化和雕塑感。
      作为“公社”的12位建筑师中惟一的女建筑师,堪尼卡的作品自信而又任性。“大通铺”靓丽而不浮躁,简洁而不失细腻,它的室内空间变化丰富,不仅将“竹屋”全方位、多角度纳入视野(相反,“大通铺”成为扰乱“竹屋”静思氛围的“元凶”),而且由日光在白色空间塑造的光影,以及光影与自然的互动,都创造出富于时代感的空间意趣。当然,这一堆白色的耀眼的体积对景区环境的“杀伤力”也最大。
      这是我当年对“核桃沟”的“竹屋”和“大通铺”的点评,眼下,在“石头沟”的山谷间,4个“竹屋”绵延铺排,隔不远又点缀了3幢,而且同样的格局、同样的材料、同样的室内设计和家具!“大通铺”虽然布局上有些变化,但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在“公社”景区中,古谷诚章的基地是最为难得的,虽然位置在张永和的“土宅”与陈家毅的“双兄弟”之间,却又远离游览通道,基地周围的坡地平缓,视野开阔,且环围着茂密粗壮的林木。
      “森林小屋”的效果图相当有特点,它是由玻璃与青砖拼合的纵长的矮栅状的墙面构成,这种玻璃窗与青砖墙的超常/超长的个性化运用,形成肌理与色彩富于深度的对比,不仅延伸(或曰“复写”)了森林的韵律,也强化了建筑的当代感与地域性。可惜在最终的实施中,富于个性的墙面被整一的、以白色为边框的玻璃幕墙所覆罩,深度叙述变成了表情化的演示。
      “森林小屋”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室内,虽然那些青砖墙面被漆成白色多少有些遗憾,但透过那些巨大的条形窗和西面的大面积玻璃,溢满了窗面的密林构成了“公社”建筑中最为动人的自然近景。在首层的客厅和二层的开敞式餐厅,随着视点、空间的变化,样式不同的窗恰到好处地彰显着密林幽居的逸趣,就如设计者所说,是把“树林中的逍遥自在的乐趣延伸到室内”。
      这是我当年对“核桃沟”的“森林小屋”的点评,眼下,在“石头沟”,同样的“森林小屋”散落四野,只是不再有“核桃沟”的四围密林,作为设计精髓的狭长的青砖墙面,被混凝土墙面替换了,两面满布着虚假的灰缝。
      最“悲惨”的是安东的“红房子”,想当年它雄踞“核桃沟”中段的山顶,俯瞰两谷建筑,以挑出深远的阳台和彩色混凝土浇注知名。眼下,它被四处“点染”达6次之多。
 
“石头”与“疯狂的石头”
      承孝相的“山宅”系列几乎是“石头沟”的建筑中唯有的与环境有应对的设计,而且白色简约的设计风格也与他在“核桃沟”的大异其趣,显示出令人敬佩的职业精神。作为“石头沟”项目的唯一赢家,承孝相“从容”的“特权”据说得益于项目性质的变化。
      从现场看,“石头沟”项目并没有完工,不仅“山宅2”后面的几座宅子还在施工。
      核桃虽然算不上山珍,却也是山货中的精品,所谓浑身是宝,当“核桃”演化成“石头”,流失的就不仅仅是养分了。
      “石头沟”项目对“核桃沟”的复制、克隆,缺少对原创作品“唯一性”的尊重,缺少对建筑与环境间“在地”关系的尊重,缺少对“石头沟”场地的尊重(承孝相作品几乎是唯一例外),缺少对原作材料和细节的深度复制。
      当“核桃沟”成为“石头沟”,它也就从最初有艺术诉求和冒险精神的商业项目变成了一个有品位和稳妥的商业项目——虽然如此,当我看到那些一沟铺排下去的“竹屋”、“红房子”们,真的像目睹满沟“疯狂的石头”。
      如果说“核桃沟”是亚洲建筑师的“百团大战”,那么,“石头沟”就是中国的建筑的缩影,“疯狂的石头”即是我们的现实。
  评论这张
 
阅读(26)|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