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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斯基——昨天公社今天斯基  

2006-12-08 09:37:00|  分类: 2006年文章精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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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斯基——昨天公社今天斯基 - soho小报 - SOHO小报的博客
(2006年第十一期:公社&斯基)
 
文// 俞渝
生于重庆
1986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
1986~1987年在巴布科克威尔科克斯公司
北京分公司任美方总经理翻译兼秘书
1992年获得纽约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金融及国际商务MBA学位
1992~1997年在英国纽约创办
TRIPOD国际公司(企业兼并财务顾问公司)
1996年,与先生李国庆共同创办
当当网上书店并任联合总裁
我们要在这山谷里,建造一些不一样的建筑    
谁会来住?建好以后很唐突吗?
建得好是佳话建得不好成为笑话?勇气何来?眼光何来?

      四年以前的秋天,洪晃让我去延庆脚下的长城,参加“公社”开业典礼和VivienTam的时装发布会。90年代末期住在纽约的时候,忘了什么原因对Tam的设计开始有兴趣,于是兴致勃勃地准备前往。
      我老公国庆基本不参加任何他称做“大尾巴狼”的活动,在这个宽泛的定义下面包括了产品发布会、需要穿上西装的各种会议甚至聚餐。我已经习惯象一个弃妇一样自己游荡,或者打听好同去的人跟别人搭伴。
      但这次是长城,金秋送爽的周末我还是想拉上老公。我给晃敲了个电话:把我们家老公晕去,我一个人太没劲了。洪晃在电话里跟国庆聊上了:
      洪晃:哎,喜欢看模特走台吗?
      老公:喜欢!
      洪晃:你知道她们怎么换衣服吗?
      老公:不知道,找个没人的房间换呗。
      洪晃:呸!哪有那工夫?走台的时候一个模特要换好多身衣服,一下场,哗,脱下刚才的,根本不管周围是男是女,哗,又套上一新的,走出去。
      老公:哦,后台这样?给我安排一个后场管衣服的事儿。
      洪晃:这活你干不了,什么衣服配什么鞋子、首饰有讲究。给你换个简单的工种。
      老公:什么简单?我得看到模特才行,别让我最后管倒垃圾。
      洪晃:倒酒吧。要让模特走得好,开场前要让她们开始喝香槟,喝得高高的,状态就出来了。
      老公:怎么个状态?
      洪晃:有点飘、感觉不太在乎。
      老公:倒酒我肯定可以,在家先练练也行,要不我自己带着香槟去,给你们省事!
      忘了四年前的请柬是怎么说的,反正是号召大家“衣不惊人死不休”。我自己领会了一下,下楼去了一层的美容院,让广东小伙子把我的每一根头发都吹得直立,然后喷上了闪亮的蓝颜色。
      到了公社,看的第一栋房子是手提箱。地板居然可以拎起来,走下去又是其他房间。然后就随着人群一栋一栋地往下看。每栋房子的外面都是人,完全没有看出“机场”有三个栈桥伸出来。整个感觉是:这房子太新潮了,怎么住呢?
      傍晚的时候,VivienTam的时装秀开始了。我第一次看见在山路上走台,路很长而且凹凸不平,观众伸手可以摸到模特姑娘。我和老公已经被人群挤散,事后知道他找到了一块高处的石头看秀,一杯酒也没给模特倒。VivienTam和模特一起出来的时候,我猜,她可能从来没想过在长城脚下来发布她的作品。
      风随着夜色降临开始越刮越大,天气变得很冷。来公社的人们衣着比模特还夸张。有的人晚装拖着长长的后摆,旁边站着一个戴棒球帽子的楞青,两手揣兜东张西望。低头观察,3寸金色高跟鞋和黑色运动鞋在同时往一个方向移动——俱乐部,开饭了。
      我已经冻得开始哆嗦,黑压压的人群一撤离,山谷空旷了,我看到几栋别墅的完整外形。我没有爱上它们,它们对我很陌生,站在坡上是个大大的沉默宣言。我住在美国俄亥俄州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去旁边的宾州看FloydWright的FallingWater,那时候我也不明白,这为什么举世闻名?不就又是个房子吗?
      公社场院里的人已经走完了,我转身进了最近的一栋别墅,找到了洗手间。把浴缸的热水放到最大,自己坐在浴缸的沿上,小心翼翼地泡了个热水脚。身体觉得缓了过来,干净厚实的白毛巾可能还没有人用过。我拿了一条放在地上踩,又拿了一条仔细把脚擦干净,穿上鞋收拾好洗手间,去俱乐部加入晚餐大军。
      那天晚上是自助餐,就餐人很多,洪晃事先告诉我给我们留了vip房间。我顺利地跟老公会合,我把包放在位子上,出去到大厅拿吃的。刚拿完饮料回来,包间里来了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是面带焦虑但霸气的一个女魔头,模样不是公关公司就是某奢侈品牌公司总监以上级别,从不把自己当外人,习惯了到哪里都有最好的位子等着她和她的vip。女魔头把我的包拿起来高声问了一声:这是谁的包?我还没来得及张嘴,提包已经被移到了靠墙的座位上。我老公在我耳边说:人家这是有公事的,咱们出去找个位子吧。
      我溜溜地跟着先生出来,外面人头攒动,大部分桌子已坐满了人,我和老公分别找到了自己认识的人坐了下来。排队取餐的时候场面热烈,有些人富于团队精神,隔着几个排队的人对后面相识的喊:这牛肉不错,我给你来几块!勺子越过几个空盘,连汤带水的扣在一米以外的另一个餐盘上。我们高高兴兴地和一些朋友连吃带聊,深夜回到家里。
      接下来的两个夏天,我和儿子去了公社若干次。每次都是午饭以前到达,在楼上的餐厅或者露台上午餐,儿子很喜欢那里露天的烧烤。吃完饭就下楼到下面的游泳池游泳。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游泳池,可惜后来铺上地板做多功能厅了,大概是公社接的活动太多需要场地。
      这个游泳池三面是落地窗户,被群山环抱。室内有一个大池子和小池子,周末当班的救生员是个帅小伙,很会和孩子玩儿,还很有耐心。有时候陪我儿子玩两三个小时,打水仗、撩水、用喷水枪互相喷射,把孩子从一个池子里抱出来放进另外一个池子……这个时候我就裹着浴袍,躺在泳池外面硕大阳台的躺椅上,看小说,小口抿着楼上餐厅送来的拿铁,时时光着脚在阳台上走来走去,脚下的木板踩上去很舒服,周围被放眼是绿的群山包围……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公社,几个星期以前得到邀请:参加长城脚下的公社凯宾斯基饭店开业,我家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家还可以入住。另外一家非常积极,活动下午开始,他们上午就住进了一期的“家具屋”,等我们下午到达的时候,她的两个女儿已经要给我那八岁的儿子做向导了。我们的车一停好,一个身着利索黑色衣裤的高挑女子就过来告诉我们,她叫Tracy,是我们的女管家,负责照顾我们。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两家,白色的居室围成一个大大的口字形,中间是个宽敞的天井,所有房间都面向山峦朝外同时又对着天井,除了房间之间的隔断,其他墙壁都是窗户,远近都是绿色,身边是干净的白色,感觉自己完全和山在一起,但围绕自己的又是舒服的沙发、茶几。
      天井的躺椅包着白色的毛巾罩子,坐上去不会滑,刚一落座,Tracy就过来为我们支好凉伞,问清我们各自要喝什么以后给我端上了茉莉花茶,几步之外野蒿子的清香完全盖住了茶的味道。老公躺在宽敞客厅的沙发里,哼哼唧唧地说:“就应该这样、就应该这样。你以后别给我弄什么农家乐,这多好,感觉好!又可以爬山住得又现代……”
      我儿子象侦探一样,忙于搞清楚房间里所有的机关:遥控器、每个开关都是干什么的、柜门怎么打开、方玻璃盒子里的棉花是真是假、微波炉、厨房垃圾桶、冰箱。卧室也值得探索,充电器可以插在地上,柜子很多,他可以有单独地方放他的两件半东西。从浴室出来以后,他笑眯眯地跑到天井在我耳边说:“妈,厕所里能看风景,我拉臭臭的时候可以看长城!这个房子为什么叫“家具屋”?
      看我懒得回答他的问题,儿子自己跑进客厅,四处翻腾,果然找到了一本小册子介绍公社的所有建筑。完了,儿童电台开始广播。他大声给我们所有人朗读每一栋别墅的情况:红房子、机场、竹屋。我们每个人都各自干自己的事谁也不理谁。朋友在跟两个女儿说话,她的老公四处敲打、检查大理石和门、窗,看结构,以法国人的态度发表评论。我看着西下的太阳,告诉在院子里溜达的司机:自己解决晚饭,还要带上朋友家的司机和阿姨。小司机从Tracy那里打听了公社外面农家饭的情况,电话过去通知那边先把柴鸡炖上。
      我出门搭了电瓶车去看二期的新房子,回来的路上去了“儿童公社”,儿子正在跟他爸爸闹别扭,因为他去晚了,寻宝游戏完事了,他什么也没有寻到,他坚持还要往刚才寻宝的山坡更高处爬,可是开业活动很快就要开始了。我说等会儿有焰火看,把他注意力引开。
      客人们在广场上越聚越多,跟四年前比,大家穿得漂亮多了也讲究多了。公社开业的时候有人穿体恤,有人穿西装,有人穿冲锋服,有人穿毛衣,那些穿夜礼服和晚装的人显得很扎眼。斯基开业,不仅多数人衣着光鲜,而且有的人穿得很有创意。我看见一个人衣服后面竖着高高的领子,走近了一看是作家查建英。“你打扮得跟艺妓一样,接着活了吗?”我调侃她。“我这是彝族的裙子,什么艺妓!”她给自己辩解。
      老公埋怨我事先没告诉他需要正装出席,他就穿了件深色衬衣。我说就是告诉了你也没用,告诉你正装你还嫌麻烦不来了。“谁说的……”他嗓门开始大起来,正好有熟人过来聊天,我及时闭嘴。
      同样的大厅,这次是按事先排好的座位就坐。客人的名字按字母顺序印在餐厅外面的背板上。不知道斯基们花了多长时间排座位,我不仅和老公一桌,同桌一半的人还都认识,大家能聊起来。每桌10人坐无虚席,一层50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听说二层还有30多桌。
      菜一道一道地上,酒一杯一杯地加。转眼到了夜里十一点,司机来短信问我是不是还等下去,我看见了哥们Charlie和大山,问他们怎么回去,他们说洪晃当晚不回去,他们开她的黄车回去,一边讨论谁开车还一边又倒了一杯红酒。我说你们别开车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吧。“太好了,我又能多喝几杯了,还不要钱……”,大山真厚颜无耻!
      第二天早晨我八点多就爬起来了,斯基的吉普车八点半送来了早餐:煎蛋、法国吐司、香肠、火腿、两种麦片、炒面、酸奶、水果、一篮子面包,果汁、茶、咖啡。长条餐桌上的鲜花临时摆在一边,桌子上放满了食物和餐具。
      平常比我天天早起好几个小时的老公十点半才爬起来,一边吃晚早餐一边赞赏外面的景观,朋友和他都说:老潘张欣把这地方弄火了,我们应该在旁边山头跟着盖房子,连设计都不用了,就照抄……
      我听着就不靠谱,老公是生活能力极为低下的人,曾经三次在我出差的时候来长途,问煮饺子是水凉的时候放进去还是水开了以后放进去?我情况稍好,但也有限,建造一栋别墅完全超过我的能力。
      跟生意人说话要用经济理性,我先说盖房子如何麻烦,然后启发他们:你们要是喜欢就直接到斯基来。“但不是自己家里!”老公和朋友一致抗议。“你们算算帐,以咱们的生活节奏,一年能超过八九个周末来长城吗?盖一栋的成本够住五辈子的了。不是自己的又怎么了,这儿的别墅每栋都不一样,各有各的风格,每次换一栋有新鲜感。”他俩还不放弃,我开始威胁:你们俩人知道在山上维护一个别墅有多费劲吗?以为在城里小区给物业打个电话就完事了?酒店有大队的人马服务,也不用操心夏天空调或者冬天的暖气……
      把他们暂时说服以后我们出发去爬山。红房子后面上山的路非常好,土路上间或有石块,头上有树阴遮盖,一直上到长城。到了一个高处往下看,四年前一期和现在二期建筑尽收眼底。原来一期的11幢别墅散落在一个山谷两边的坡上,以俱乐部为接点,二期的几十幢别墅向另外一个山谷延伸。
      我有些感叹,一座建筑建好以后矗立在那里,我们可以发表观点、评论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但倒回很多年,莽莽群山当中,只有一些农家院舍,他们一律坐北朝南,北墙没有任何窗户,以抵御冬天的寒风,南面的小窗离地很高,祖祖辈辈大家形成了这样在某种物质环境下、适应自然环境的建筑风格。这时候有人提出,我们要在这山谷里,建造一些不一样的建筑。谁会来住?建好以后很唐突吗?建得好是佳话建得不好成为笑话?勇气何来?眼光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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